2026/10/19

Truth of Konohana Family/ Email Reply木之花家族的真相/ 電郵回覆


【Google翻譯】

你好,Odia,

說實話,我一開始不太確定該如何回覆你發來的這麼多問題。不過,我相信你會明白我的回覆是出於好意,所以我會坦誠地回答你。我已經把你的問題轉達給了其他成員,而且他們的想法也一致,所以請你把以下內容視為木花家族的集體意見。

首先,你提出的問題在你和爺爺的對話中已經解答過了。如果你當時真的理解了爺爺的解釋,就不會再有這些問題了。你又提出類似的問題,說明你太執著於自己的價值觀,以至於無法完全接受別人分享的內容。

如果你真的想理解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努力追求的目標,你首先必須接受,有些領域是你目前的意識所無法理解的。當然,你可以自由地撰寫關於這個地方的文章;然而,這些觀點僅僅反映了你個人的看法——並不能展現你對這裡人們真正目標的理解。

我們每天都迎來許多訪客。他們大多懷著強烈的求知欲而來;他們樂於接受從未接觸過的觀點,掙脫舊價值觀的束縛,拓展視野,並發現意義深遠的事物。鑑於我們繁忙的日常生活(正如你所說),我必須坦誠:我們認為應該將精力投入到那些更開放、更善於學習的人身上。

在你目前的意識階段,你仍然專注於做自己想做的事,以自己感覺舒適的方式度過每一天,並透過表達自我來展現自己的創造力。這種心態很容易導致事與願違時的沮喪,甚至引發與他人的衝突與批評。

這裡的人們認為將時間浪費在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目的上毫無價值。為了整體的利益而履行自己被賦予的角色——並在這種貢獻中找到快樂——實際上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狀態。從自然界和宇宙的角度來看,這並非什麼稀奇事;所有生命形式,僅僅因為存在,就對其他生命有所貢獻,並在生態系統的循環和諧運作中扮演著重要角色。既然我們被賦予了生命,得以在這個宏大的系統中生存,那麼在隨心所欲地行事之前,我們理應為整體的和諧做出貢獻。

然而,我們也意識到,這對現代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因為他們的自我膨脹,自我中心主義日益加劇。人們或許聲稱渴望和平,哀嘆環境破壞,並宣揚自然的重要性——但他們卻未能意識到,這些言論背後的思維模式往往加劇了世界的分裂,並與生命真正的自然秩序背道而馳。

正因如此,我們認為至關重要的是,要實踐一種當今許多人尚無法理解的生活方式——以實際行動證明,這樣的生活對人類而言的確是可能的。我們將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刻視為學習和自我提升的契機,朝著這個目標不斷努力。我們深信,現代世界面臨的所有問題都源自於人類的自我中心;如果我們超越狹隘的個體自我,轉而從創造這個世界的偉大存在的角度審視自身,並將我們的生活與它的意志相契合,我們就能解決世界難題。

對於那些將幸福等同於滿足個人慾望的人來說,這種生活方式似乎缺乏自由。然而,他們並未意識到,被個人慾望所束縛本身就是一種束縛──真正的自由和富足只有超越這種狀態才能實現。

即使是你看到的那個正在畫一幅美麗畫作的小女孩——她作畫並非僅僅為了表達自我——她真正的快樂在於她的作品能給他人帶來快樂。這並不意味著她壓抑自己想畫的東西,轉而畫一些取悅他人的作品;相反,對她而言,那些能帶給他人快樂的東西,正是她自己想要畫的東西。在這裡,即使是十幾歲的女孩也自然而然地擁有這種心態。

您提出的關於離開時能否退還會費的問題,體現了一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心態——您只是在尋找一個符合您個人喜好的地方,一旦不再符合您的心意,就打算離開。然而,成為會員意味著一種超越這種心態的心態。雖然我們每個人都不完美,但身為會員,我們會互相彌補彼此的不足,共同面對挑戰,互相支持克服困難,並竭盡全力共同建立一個更美好的世界。

以上就是我們的回覆。

致以宇宙之愛,

木花家族

2026/10/18

Truth of Konohana Family/ Email Enquiry 木之花家族的真相/ 電郵查詢


【Google翻譯】

親愛的友子:

再次非常感謝您給我機會在木花家族做志工。我非常享受這兩週的經歷,並決定寫一篇關於這次旅行的文章。

兩週前回到家後,我閱讀了您給我的宣傳冊、我記下的筆記以及木花家族網站上的文章。但是,我對木花家族仍然有一些疑問。能否先向您請教一下,以確保我文章中的內容準確無誤?

我了解到木花家族以蜜蜂為榜樣,每位成員各司其職。在自然界中,動物沒有休息日,所以木花家族的成員也每天都在工作。

這是否就是木花家族的成員花大量時間一起做各種事情的原因呢?例如一起工作、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一起參加晚間聚會、一起表演等等。

我注意到成員們的個人時間非常少。我記得你為我做展示的那個房間,裡面有很多有趣的書。如果成員們想讀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時間閱讀呢?

有一天我在向日葵(Himawari)剝栗子的時候,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在畫一幅很漂亮的自畫像,我猜那是她的作業。如果一個喜歡畫畫的成年成員,他們有時間畫畫嗎?

我認為繪畫和寫作都是表達創造力的方式,可以將內心的靈感轉化為可見的成果。我很喜歡寫作,但是我在兩週的志工服務期間根本沒有時間寫作。如果我想讀書或寫作,就不得不減少睡眠時間。不知道有沒有其他成員有類似的感受,以及木花家族(Konohana Family)對此的看法。

有一天晚上沒有例會,我們一起看了舞蹈視頻,還一起做了運動。我很高興,因為我終於可以做一些伸展運動了,但這兩週也只有這一天。

我想知道Konohana是否為會員提供固定的集體運動時間,因為感覺個人時間也不夠用。我平常早上在家會花一個小時做瑜珈和冥想,但在Konohana的時候根本沒時間。

您在介紹中提到Konohana Family採用「一錢包」經濟模式。所有公共開支都從那裡收取,會員沒有固定的每月收入。如果有盈餘,會按年分配給成年會員。是這樣嗎?

如果有人想成為Konohana的長期會員,是否有試用期?例如先做義工,或是體驗一段時間的會員日常生活?

成為長期會員後,是否需要將所有個人儲蓄捐贈到公共帳戶?

如果會員覺得Konohana的生活方式不再適合自己,決定回歸社會,可以取回部分捐款嗎?

1994年木花家族創立之初共有20位成員,如今還有多少成員在世?

感謝Tomoko抽出時間接受訪問。

祝好,

Odia

2026/10/17

木之花Family(六)

數個月前在木之花的網頁報名時我只剔了當義工,但報名表上其實還有「導賞團」和「深度解說」兩個選項,除了因為兩者均需收費外,我自己是希望先以義工身份親身參與和感受,不要到埗第一天便用左腦上理論課。

當了義工一星期,我只感到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不休息」的疲倦狀態,網頁上說的宇宙論呢?精神層面的修行呢?於是我聯絡第一天接待我的那位辦公室成員,給我安排一天的學習時間。

上午的導賞團是由另一位辦公室成員帶領,終於,除了農田、溫室和貨倉外,我可以到訪不同的地方了。水稻田、蜜蜂場、育苗室、麵包工坊、豆腐工坊、酵素工坊,還有,他們的紀念花園。每年的一月四日,全體成員會把過去一年過身的成員和附近鄰居的骨灰撒在這個花園,他們相信,生命的循環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下午的深導解說由第一天接待我的那位成員負責,70多頁的演說花了差不多五小時,不過,中間的小休我們去了泡澡。

兩天後的晚上,成員幫我安排了和創辦人會面,透過翻譯,探討一下我心中的疑問和做義工時發現的問題。

創辦人Jiji今年74歲,32年前他和20位成員一起創辦了木之花。Jiji是一位靈性很強的人,那時候他接收到宇宙的訊息,決定帶領大家遠離現代社會,過上自給自足的和平生活。

32年過去了,20位成員變成了100位。Jiji沒有計劃木之花一路要怎麼走,就像他們每次吃飯前說的“Itadakimasu”,全然接受面前所發生的一切。

大自然自有自己的定律,宇宙、銀河系、太陽系和地球,億萬年來所有存在都在一定規律下運行,互相連結、溝通、循環。人類和其他動植物一樣,都是地球上的一員、宇宙的成員,我們都應該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為眾生付出。

可是,工業革命以來,資本主義的世界讓地球生靈塗炭,天災人禍、氣候變化、污染、貧窮、各種精神疾病慘不忍睹。

人類唯有覺醒,放下自我中心的生活方式,向大自然學習,跟所有生物和平共處。感知自己的生命,根據自己的才能,自發性的為團隊付出,靈性才會成長,世界才得以被淨化。

“Cultivate your heart, before cultivate the field.” (修心先於修田)

在木之花的兩星期一眨眼便過去了,從來沒有一個地方,讓我感到值得再次回訪,或者,這個大家庭的能量場就是不一樣。

感恩這次旅程,讓我可以好好學習和體驗。

Arigatou gozaimasu

(完)

2026/10/16

木之花Family(五)

我在木之花以義工的身份逗留了兩星期,嘗試親身體驗成員在這裏的生活方式。不過,每天只感到大家工作的節奏很怱忙和趕急,那種氣氛讓我想起了香港地鐵站內那種分秒必爭的感覺。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木之花的文化,還是整個日本的文化?

大家休息夠嗎?對我來說一定是不夠的。假如每晚的飯後會議結束,回到自己睡房後甚麼都不做,還可以有7小時左右的睡眠時間,但若果想用一下手機,做一下運動,看一下書,寫一下日記,那只能壓縮自己的睡眠時間了。好幾次我看見一起工作的成員面露疲態雙眼無神,我問他們「你是不是很累?」他們卻立即說道「我不累啊!」

成員的超大反應反而讓我覺得,他們是深信疲累是不對的嗎?疲累是因為個人身體狀態不平衡?他們不願意因為個人疲累而影響到團隊?

曾經我很嚮往生態村的生活,我相信一班擁有共同理念的人一同過著永續生活一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在木之花有兩件我很欣賞的事情,第一件是其中兩位成員是智障的。一位30多歲的男生在農耕組,一位50多歲的女生在廚房組,他們都可以根據自己的能力去為團隊付出,在一個充滿善意和接納氣氛的地方,身心安全地工作和生活。

另一件我很欣賞的事情, 是木之花有提供為期一個月的「自然療法」課程,因為現代社會裏實在有太多太多人因為各種不適應而患上精神疾病和情緒病。

我逗留的兩星期,認識了兩位參與了「自然療法」課程的日本友人。一位30多歲的男生上個月剛完成了課程,正在木之花當義工。另一位40多歲的女生正要完成課程,其中一晚更是她的畢業禮,分享了她從前的故事和這一個月的轉變。

後來的飯後會議,他倆更下定決心要加入木之花這個大家庭當正式成員,因為這個充滿愛的環境讓他們重新活過來了,我也替他們找到喜歡的生活方式而高興。

(待續)

2026/10/15

木之花Family(四)

過去8年,有台灣的朋友也有香港的朋友到訪木之花,他們的評論有褒有貶,網上的文章也一樣。正面的是很高的食物自給自足率,食物很美味,很多發酵食物,(味噌、醬油和納豆都是自家發酵的。)成員很友善,歡迎晚會的歌舞很動人。

負面的是很長的工作時間,(負責做麵包或豆腐的好像早上5時就要開始工作了。)可是每天晚飯後還有團體會議,(從前的小孩會議和成人會議是分開兩個時段的,但現在已經合併了。)成員沒有甚麼私人時間,從早到晚都是和大家待在一起。他們沒有休假日,因為他們認為大自然是沒有休息日的,他們以蜜蜂為學習對象,每隻蜜蜂在有限的生命裏每天都在工作,根據自己的角色盡力為團隊付出。

木之花的成員每天工作,他們卻沒有領薪水,因為木之花是採用「一個錢包」的經濟模式,所有成員的生活費都由這裏支出,衣食住行全包。若果有成員需要出門探家人,或者外出學習,只要在晚會上跟大家匯報,全體成員通過了,費用便會由公共開支承擔。

所以當一個人決心加入木之花這個大家庭當成員,他也需要把自己的資產捐贈到公共財產去。但問題來了,假如這位成員有一天發現這裏的生活方式不再適合自己,是否可以拿回當初的捐款呢?

另一個爭議是育兒方式,木之花裏的小孩6個月大開始便會離開父母和其他小孩一起生活,社區有專責照顧小孩起居的保姆。他們認為,小孩不是特定父母的資產,和親生父母保持距離反而更有利小孩的成長,因為整個社區的成人都可以是小孩的父母,都可以因應小孩的成長和行為給予教導。

過去32年,有很多小孩是在木之花出生,也有很多小孩是跟著父母來到這裏生活,當他們18歲後,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繼續留在社區當成員,還是要回到外面的世界過上獨立生活。

在農耕組一起工作的一位21歲日本女生,她和17歲的弟弟都是在木之花出生的,父母都是木之花的成員。這位女生說,18歲她便決定以後要當農夫,要繼續在木之花生活。每次跟她聊天,她的雙眼總是亮晶晶的,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整個人散發出無比美麗的自信。

和我一起吃早餐的那位17歲男生,數年前和他母親到訪木之花數天後,便被這裏的生活方式深深吸引,後來初中畢業後便決定搬到木之花當義工,今年年初工作滿一年後,便決定正式加入木之花當成員。

(待續)

2026/10/14

木之花Family(三)

我們會幫忙出貨,木之花有兩間餐廳和一間蔬菜店,8時前我們要把所有新鮮農產品分別包裝好上車。農產品有洛神花、茭白筍、花生、毛豆、薯仔、秋葵、矮瓜、蒜頭、洋蔥、青蔥等。

8時後我會和另外幾位成員跟著農耕組組長到農田幫忙,頭一星期差不多每天上午和下午都在採收花生,有人負責把花生植株從農地裏拔出來,有人負責把帶殼花生從根莖上剝下來。

木之花的農田散佈在不同地方,聽說都是附近的老農民給木之花無償使用的。但我們採收花生沒有把同一塊農地的採收完再到下一塊農地,這個上午到這一塊,下午又到另外一塊,這裏收幾行,那裏又收幾行。組長說因為有些花生比較熟可以留種用,有些比較嫩則可以銷售用,有些病蟲害比較嚴重則可以留給廚房烹調用。

當義工和訪客的最大分別,是義工工作時間和工種是固定的,當訪客則可以自己決定何時和何地幫忙。我當義工的兩星期,也試過幫忙蔬菜移苗、白蘿蔔播種、施肥、除草等。頭一星期一整天都跟著組長在農田或溫室幫忙,上午和下午各有15分鐘左右的茶點時間,有時候是吃飯團和烚花生,有時候是吃三文治和外表有破損的水果。

我逗留的第二星期,有一對來自智利的夫妻來當三星期義工,今年三月他們已經來過一星期了,過去半年他們一直在亞洲當背包客,但最後還是對木之花念念不忘,於是又決定回來了。

大部分木之花成員英文都不好,我又不懂日文,所以工作時候很難聊天,那位英語超好,第一天接待我的成員是在辦公室工作的,後來也很少跟她見面了。

第二星期有一天我們一群人穿著雨衣在大雨中採收花生,可是第二天農耕組組長和一位成員都發高燒了,直到五天後我要離開木之花了他們還在生病。後來幾天的下午我們三位義工都被派到廚房幫忙了,每次都負責把一大鍋的栗子去皮去衣。

當廚房義工跟當農田義工相比,實在是太優閒了,可以乾乾淨淨舒舒服服地在室內工作,4時左右還有一小時的洗澡時間,和其他女生一起泡浴。換好乾淨衣服出來,廚房的奶奶們已經準備好下午茶款待我們,有純素乳酪、有新鮮的三文治、有焗花生。吃畢後再在廚房幫忙洗切一陣子,6時左右奶奶們又叫我們下班了。還記得頭一星期在農田工作到6時多,組長才怱怱忙忙駕車把大家送回宿舍洗澡,645又要趕著駕車到飯堂準備7時開飯。

(待續)

2026/10/13

木之花Family(二)


第一天到埗後負責接待的成員給我簡單介紹了四周,也有單張介紹他們的信仰,吃飯前後會用手指在空中畫圖案和拍手,代表和宇宙的靈性連結。

我在木之花的第一餐是晚餐,看著色彩繽紛多不勝數的自助餐菜色,打算要拿起碗筷加入排隊的行列,卻被告知我的碟子已經準備好了。原來廚房工作的老奶奶早已把各種食物排列得美美的放在碟子上,還有雙色飯和味噌湯,作為歡迎我的晚餐。

晚飯後大家會分成4個組別工作,洗碗的、整理飯堂的、晾掛衣服的,和清潔浴室的,大人小孩都會幫忙。

每次有客人第一次到訪木之花,晚上都會安排「歡迎晚會」,成員會在台上載歌載舞表演。可是,很多成員都患流感了,包括幾位主音歌手和樂手,於是我的歡迎晚會便一直延遲,直至兩星期後我離開前的那一晚,變成「告別晚會」了。

不過,第一晚簡短的會議後大家圍起圓圈時,接待的成員突然叫我跟大家自我介紹,讓我感到他們仍是很重視每一位訪客的。(記憶中在泰國Pun Pun他們好像真的完全沒有介紹我這位義工。)

後來用餐的日子不同的成員也會主動坐到我身邊和我聊天,雖然他們的英文都沒有很流利,但我卻感受到他們對我滿滿的熱情和歡迎。

木之花成員約有一百人,最少的是5個月大的女嬰,最年長的奶奶87歲。不過到埗的那星期很多小孩都患流感了,所以放學後和用餐時間他們都留在自己宿舍的樓層,我完全沒跟他們見過面。

成員有不同的工作組別,農田的、溫室的、養蜂的、廚房的、貨倉的、餐廳的、維修的、做麵包的、做豆腐的、整理房間的、照顧小孩的等等。最年長的那位奶奶,其他成員說她已沒有固定工作了,她可以自己決定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我常常看見她坐在客廳鈎織。另一位駝背很嚴重的奶奶,已經85歲了,每天都看見她坐在飯堂幫忙摺毛巾,因為大家的沖涼毛巾都是共用的。

出發前我電郵報名當兩星期義工,不過接待成員說第一天必須當付費訪客,確定沒有溝通問題才可轉當義工,完全不收費還包三餐一宿。(印度Sadhana和泰國Pun Pun當義工也是要付費啊!)

不過,成年成員其實只吃兩餐正餐,午餐和晚餐,但有一位今年才加入木之花當成員的17歲男生,他還是要吃早餐,所以每天早上6時我會和他一起用餐,630再一起走路10分鐘到附近的貨倉工作,其他貨倉成員都是6時開始工作的。

(待續)

2026/10/12

木之花Family(一)


第一次聽聞木之花,原來已經是2018年的事了。一直說有機會要到訪一下,過了8個年頭,今年終於成功出發了。

2014年拜訪了印度的Auroville,2019年拜訪了泰國的Pun Pun,今年2026年,拜訪了日本的Konohana Family。三個都是生態社區,給我的感覺卻很不一樣。

♡Sadhana Forest, Auroville印度曙光村

Auroville很大型,是幾千人組成的大型社區,裏面包含大大小小不同主題的小型社區。當年我當義工的社區便是以「再植林」為主題的Sadhana Forest,創辦成員是一對以色列夫婦,但大部分時間他們都不在。這個小社區由很多長期義工幫忙管理,都是西方人為主。也許因為短期義工太多了,一直來來去去,長期義工也沒有太多精力和心力和大家交流,所以當了兩星期義工,記憶中當時的朋友都只有其他短期義工。

工作時間好像是早上6時到中午,午餐後是自由活動時間,間中有不同義工帶領的工作坊,每星期有一天(還是兩天?)休假。

每天的用膳時間,大家會圍成一個大圓圈席地而坐,廚房義工會幫忙分配食物,確保大家不會拿太多或太少。我記得這個社區最特別的地方,是有一個用電話專區,只有那裏有充電座,所以吃飯時大家一定會好好聊天。

♡Pun Pun, Thailand

PunPun我好像只當了一星期義工,因為我是先參加蓋土房子的工作坊,十多天的工作坊結束後我再繼續當義工的。

PunPun是以「土房子」和「自留種」聞名,不過,義工安排卻有點鬆散。還記得每次集合時間,無論是上午還是下午,負責那一節的社區成員總會遲到十多二十分鐘。然後,工作好像都是隨便給你找點事情做似的,有時候是做土磚,有時候是幫忙煮飯,有時候是無無謂謂的事情。

餐食是自助餐的形式,座位排成兩邊長條型,大家會席地而坐,但社區成員會坐在一起聊天,很多西方成員也懂流利的泰文。所以我會和其他短期義工坐在一起,用英文聊天。

PunPun的創辦人是一位泰國農夫,他的妻子是一位美國女生,很多社區成員都是西方人和泰國人的組合。記得那時候很多成員都出國了,我好像沒跟幾個成員見過面或聊過天,或者大家總是在忙自己的事情似的。

還記得那時候,創辦人夫婦在別處又買了一片土地蓋自住的房子,新的自然建築正在完工中。美國太太的弟弟和泰國弟婦也在附近買了一塊土地,好像說新建的樓房要開辦廚藝學校之類。有一天美國弟弟安排了義工到他的樓房工作,做土磚和拉電線之類。後來我跟創辦人太太說,我覺得義工們是來幫Pun Pun做義工的,如果幫美國弟弟自用的地方做事應該事前講清楚,再由義工自行決定要不要幫忙。

♡Konohana Family 木之花家族

木之花呢,是一個團體感覺很強的地方,到埗頭幾天已讓我感到超級受歡迎和被重視了。

(待續)

2026/08/30

再見了,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親愛的,原來今天已經是你離開後的第七天了。

這一星期,重溫了這八年來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fb的、ig的、messenger的、line的、wechat的、google的,天啊,我們的回憶竟然無處不在。

就算視線不在手機上面,家裏看見的每樣東西好像都與你有關。角落牆壁的壁畫是你畫的台灣特有動物,菜園的野草名字葉下珠和大飛揚草是你教會我的,盆栽裏的毛西番蓮種子是你在六甲家裏庭園給我撿的,後園的月桃可以怎樣使用是你告訴我的,大大小小的木板裝飾上的烙畫是受到你的啟發而創作的。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的心情已經慢慢平伏了。明天是你的告別式,其實我和世興真的很想很想出席,可是時間真的不夠我們出國。明年我們一定會再到台灣,好好走訪、好好緬懷所有留有你故事的地方,一言為定。

說不定,到時候你已經重新轉世,在台灣某個家庭出生,哇哇大叫的跟我們打招呼,我知道,我一定會把小英兒相認出來的。

原來,好好活好每一天,就是生命裏最大的成就。

謝謝你,英兒,這是你這輩子裏教曉我最後的一件事。

2026/08/26

永別了,我的台灣好朋友


哭了一整個晚上。

重看我們的line訊息,去年10月,本來說好要一起爬嘉明湖,你兩個多月前就開始規劃,還一個人把路線走遍了,企劃書餐食營地接駁車保險都安排妥當。出發前數天,事與願違,你決定把旅程取消,因為颱風,因為下雨,因為你說:「那我取消吧。畢竟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山一直都在,不用去賭那個機率。」

我知道,你登山那麼小心謹慎,這次意外發生的原因,一定是因為意外。因為已經走了7天,因為暴雨,因為一腳踏空了。

19年到26年,我們相識8個年頭了。去年10月去了找你玩,今年一月你也來找我玩。我想,有沒有可能每年都見面一次一起玩呢?上星期,我和世興還計劃,明年6月要去台灣騎單車,順便去你的果園摘芒果。

去年一月,本來你計劃了來我生活的地方,最後卻因為證件問題而沒有成功過關。後來,還是決定直飛香港比較安心。終於,今年一月我成功當上你的導遊,帶你遊覽了香港最有特色的地方,給你介紹了我最欣賞的朋友,還有,你成功過關來到我生活的地方了。

一直喜歡你的畫風,留了一大片牆壁給你發揮。你給我畫了很多台灣特色動物,黑熊、石虎、藍鵲、飛鼠、松鼠,還有,牠們背後的森林。可惜,時間不夠,畫作只完成了8成,我說,「下次你一定要再來把畫作完成啊!還要帶你到香港爬山、爬艇。」

可是,已經沒有下次了。

還記得跟你相識的第一個年頭,有幸跟你在農家院子當室友。每個晚上我都向你問問題,因為你是學姐,因為你好像甚麼都懂,因為你從來不嫌我煩。還有,很多很多個週末,你願意當我的導遊,帶我四處遊玩。

你很喜歡閱讀,喜歡的程度是每次農耕後的小休大家都在休息,你卻在看書。你很隨和,充滿正能量,大家都喜歡你。你也很貪睡,每天午睡都睡過頭,大家都在耕作了你還在睡覺。有一天我問你,「你想我把你叫醒還是自己想辦法準時起床?」我已經忘記你的答案了。

當實習生的生活很簡單,大家一起耕作,一起做加工品,一起擺市集。輪流當值日生,煮飯給大家吃。有的中午外出買紅豆餅當下午茶,有的晚上外出吃豆花當夜宵,有的晚上逛逛夜市,然後你一定會買地瓜球。

疫情通關後再去台灣找你,你已經成為一個專業的農夫了,可以養活自己真不簡單。你讓我借宿你的新居,帶我遊覽你的果園菜園。還有,給我吃了很多很多芒果和芒果乾。

可是,以後再沒有機會吃你種的芒果和芒果乾了。

今天,我走到村子裏的小溪,假如,地球上的水源都是循環不息的,假如,河神真的存在的。我跟祂說,「對不起,在你生氣的時候英兒他們在你旁邊經過了。或者,你選擇了英兒是因為某個業力?不知道英兒溺水了多久?還是因為頭部撞上了石頭早已昏迷?希望那個過程沒有很長久。會不會,英兒的靈魂早已在空中看著這一切發生?麻煩河神帶領英兒的靈魂到生命的源頭吧!」

永別了,英兒,我的台灣好朋友。